关于旅游对环境影响问题的思考 (旅游目的地形象受什么影响)

原标题：旅游涉入、旅游目的地形象、地方依恋与游客环境责任举止关系研究（3）—— 以世界地质公园湖光岩风景区为例

　　第二章 文献综述与理论基础

　　 2.1 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相关研究

　　本部分主要在国内外相关文献数据库通过关键字检索，采用滚雪球的方式收集有关游客环境举止的相关文献，然后对这些文献进行分类整理。为了能够全面系统地收集已有文献，本研究通过Web of Science、Google Scholar及中国知网进行关键字检索。需要说明的是，在对外文文献检索时，分别以“environmentally responsible behavior(ERB)”“environmentally friendly behavior(EFB)”“responsible environmental behavior” “pro-environmental behavior(PEB)”“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behavior(EPB)”“eco-friendly behavior”作为关键字进行检索，在初步检索的基础之上，再以研究对象聚焦在旅游和旅游者作为筛选标准进行二次筛选。在国内文献的检索上，借助中国知网，以“环境责任举止”“环境负责任举止”“亲环境举止”“环境友好举止”“生态负责任举止”“生态友好举止”等关键字进行检索，在此基础上，剔除并非聚焦于旅游者的文献。最终形成该领域研究的文献池。

　 　2.1.1 可持续发展旅游的兴起

　　伴随着全球气候变化和环境污染，对于环境问题的关注已成为国际社会普遍关注的焦点（Cheng, Wu & Huang, 2013）。而近年来，全球旅游产业的迅猛发展，越来越多的游客由自己的惯常前往异地参与旅游活动和体验，而这种大规模和大范围的全球人口流动也必然会带了各式各样的环境污染、资源浪费以及生态破坏等环境问题，严重影响了旅游地的可持续发展（Scott, Peeter, Gossling, 2010）。因此，为了减轻人为活动对环境造成的影响，有关环境责任举止的研究在不同的领域都得到众多学者的关注，诸如环境教育领域（Ballantyne, Packer, Everet,2005; Powell, Stern等人, 1995）、消费者环境举止(Luchs, Nayor, Irwin, 2010)、亲环境的举止(Han, Heesup, 2015; Harland, Staats, 2010)、旅游酒店选择(Park, Boo, 2010; Halpenny, 2010)等举止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与强调；与此同时，旅游过程中游客的环境举止也引发了旅游与休闲研究学者的关切。由此可见，全球环境问题的出现以及游客旅游过程中给旅游目的地带来的消极环境影响，构成了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的研究背景与缘起(何学欢,胡东滨,栗路军,2017)。因此，在此背景下，如何界定游客的环境责任举止，如何去肯定环境责任举止的维度和对其进行测量，以及讨论基于不同理论视角去研究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的形成机制和实施有效的旅游目的地环境责任管理，这些都成为国内外有关游客环境责任举止领域重点探讨的内容。

　 　2.1.2 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的概念界定

　 　（1）环境责任举止（environmentally responsible behavior, ERB）

　　用于描述环境举止的专业术语有很多，如有关注环境的举止（environmentally concerned behaviors）、环境有意义举止（environmentally significance behaviors）、环境负责任举止（environmentally responsible behaviors）以及亲环境举止（pro-environmental behaviors）(Lee at al.,2013)。当前，学界对于环境责任举止没有形成统一的界定，不同领域的学者对环境举止的称谓及内涵界定也存在一定的差异。

　　国外学者对于环境责任举止的研究肇始于20世纪70年代，相关学者如Arbuthnot(1977)及Urien & Kilbourne (2011)等最早提出“环境举止”（Environmental Bebavior）的概念，广义上的环境举止，即包含积极的、有利于生态环境的举止，也涵盖了负面的、不利于生态环境的举止；但在一般的文献中更多的是指前者（Arbuthnot, 1977; Berger, 1997; Porortinga at al., 2008; Claxton, Chawla & Kennedy, 1999）。Hiens(1987)提出“负责任的环境举止”（responsible environmental behavior），并将目的为解决和防范环境问题，基于个人责任感和价值观的有意识举止定义为负责任的环境举止。此后，也有一些具有社会心理和环境心理学背景的学者将这种具有积极的、有益于生态环境的举止称之为“亲环境举止”（pro-environmental behavior,PEB）；Kollmuss和Agyeman(2002)将亲环境举止概况为“个人或群体有意识实施的是环境负面影响最小化的举止”。

　　Borden和Schettino（1979）首次提出了环境责任举止（environmentally responsible behavior, ERB）这一概念，将环境责任举止界定为个人和群体为了补救（remediation）环境问题而实施的一切行动；并且他们基于“态度-举止”的逻辑框架，验证了个体所持有的环境态度与实施环境责任举止意向之间的关系，认为环境责任举止是由个体内在的环境态度直接驱动下的举止表现。此后的大多数学者，沿用了环境责任举止这一专业术语，Sivek和Hungerford提出环境责任举止是指“个体或群体为减少自然资源的利用，或促进自然资源的可持续发展而采取一系列举止”（Sivek & Hungerford, 1990）。相对于Borden和Schettino（1979）提出的定义，Sivek和Hungerford对环境责任举止的定义更具有一般性和包容性，因而在后续的研究中被广泛引用。值得一提的是，环境责任举止与亲环境举止在内涵上比较接近，都具有较强的普适性和包容性，在已有的相关文献中，两个术语相互混用的情况十分常见。因此，我们可以将环境责任举止与亲环境举止视为不同学科背景下内涵等同的概念。

　　此外，还有学者提出“环境关怀举止”（environmentally-concerned behavior）及“环境有意义举止”（environmentally significant behavior）的概念；其中环境关怀举止主要是指个体参与环境保护而付出的各种“努力”（effort），并受到环境关怀意识（environmental concern）的影响（Axelrod & Lehman, 1993）。也有学者将环境关怀举止应用到市场营销的研究中，用以分析消费者在产品消费过程中所采取的环境关怀举止的表现及其作用因素。不过总的来说，环境关怀举止被使用的范畴比较狭窄，而该专业术语所包含的环境关怀意识（environmental concern）却被后续的研究者关注。此外，“环境有意义举止”的概念，不同于一般的亲环境举止，而是具有典型的激进环保主义色彩的实践，特指个体积极促进环境保护、优化环境质量的行动。

　　总之，纵观国外有关环境举止的研究，与环境责任举止相关的概念和专业术语十分丰富，但各概念之间具有较强的关联性，正如Kiatkawsin和Han（2017）所言，环境责任举止、亲环境举止、环境友好举止、生态友好举止等属于是可以互换的；不同的术语背后是研究者学科立场和理论视角的差异。基于以往研究和本研究的学科立场，本文采用环境责任举止这一较为普遍化和一般化的概念作为本研究的统一术语，来表达个体主动维护环境、保护环境的一切实践和举措。需要说明的，在现有的国内研究中，与环境责任举止有关的学术词汇也十分多样，并且在引介和翻译过程中，同一词语常常有不同的译词，如“environmentally responsible behavior”在国内常被翻译成“环境负责任举止”或“环境责任举止”，本研究采用“环境责任举止”这一更普适化的词语来表达。

　　（2）游客环境责任举止（tourists’ environmentally responsible behavior, TERB）

　　通过以上分析可知，有关环境责任举止的术语非常多，但各术语的内涵基本一致；对于环境责任举止在旅游研究领域的运用，其研究的语境虽然被放置在旅游这一具体的情景中，并且研究的对象更明确是处于异地旅游和体验的游客；但是对于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的概念界定也如环境责任举止一样深受研究者学科立场和视角的影响，形成多元化的表达和内涵。

　　从目前已有的有关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的研究来看，研究者对于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的界定依然没有达成一致的认知，国内外学者在研究游客的环境责任举止时，也常常根据自己的专业和学科背景采用不同的术语表达。来自旅游管理、企业管理或工商管理学科的学者更倾向从利益相关者的视角来对游客环境责任这一概念进行界定，游客的环境责任举止正是旅游者作为利益相关者履行自身责任的一种具体表现，是促进旅游地资源可持续的重要推手（贾衍菊,林德荣；2015）。而在环境心理学或社会心理学的文献中，“亲环境举止”或者“环境友好举止”更常用来刻画游客在消费和活动过程中，对于环境友好旅游产品与服务的一种青睐；李文明等人（2019）指出游客的亲环境举止是游客在旅游地对广义的环境及环境要素所作出的亲善举止，涵盖了保护*举止性**在内的共情举止、尊重举止、领会举止、审美举止以及依恋举止等高层次游客文明旅*行游**为。还有部分学者分别采用“旅游者环保举止”“旅游者可持续举止”以及“旅游者生态文明举止”等术语来表达游客在旅游活动中参与旅游地环境保护和维持当地自然生态所作出的一切举止与努力。其中旅游者环保举止更偏向于是旅游地理学和环境心理学的关注焦点（万基财、张捷、卢韶婧，2014）；而旅游者可持续举止是对游客回应可持续发展思想的一种理论化设想（朱梅,2016）；旅游者生态文明举止是源自于生态文明理论，是旅游者积极参与旅游业生态文明建设的表征。具体参见表格1。

表格1 旅游情景下游客环境责任举止（TERB）相关术语

　　（资料来源：根据相关文献整理）

　　纵观现有的关于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的研究可知，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的实施主体是旅游者，是旅游者作为个体在旅游过程中所实施的一系列举止，这与旅游目的地居民、管理部门及民间环保组织等举止主体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因此，在对游客环境举止责任进行定义是应该强调和突出旅游者作为举止的主体。并且，游客在实施环境责任举止是在异地，即其举止实施的环境为非惯常性，具有暂时性和异域性的特征，因此，其举止也更易受环境的影响。此外，游客的环境责任举止也具有多元丰富性，不仅包含节约用水用电、不乱丢垃圾等在旅游情景中的私域环境责任举止，也包括劝导同行旅伴及其他旅游者的环境规范、或为其他游客提供积极环境责任举止示范的公域举止；因此，在界定游客环境责任举止时，要注重明确游客举止的多维性（邱宏亮,范钧，赵磊,2018）。综合以上分析，本文将游客环境责任举止界定为，游客在旅游目的地的旅游活动中实施的一切减少旅游景区环境负面影响或有利于旅游景区环境保护的具体举止。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王河，博士、博导，联合国国际生态生命安全科学院院士，岭南建筑家，“南粤工匠”技能大师，广州大学建筑设计院硕士生导师，南粤古驿道*特网**约撰稿人。

　　黄治奇，澳门城市大学国际旅游与管理学院国际旅游管理博士、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硕士，深圳市零柒伍伍设计顾问有限公司(总经理)，曾获英国国际室内设计大奖、广东省五一劳动奖章、亚太IAI“最佳设计大奖”、中国设计30年最佳案例娱乐类“最佳设计奖”、2017-2018美国室内设计（中文版）年度封面人物、2013年度中国十佳娱乐空间设计金奖等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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